山寺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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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缘绿光【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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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缘绿光3

就好像是一贯的失败,一贯的,如同某种令人恶心的老派电影中的情节。

他想着:这似乎真是一个令人尴尬到极点的状况。他断了两根肋骨,呃或许三根。然而并不确定是否有什么积极到足以支撑自己拖着身子再站起来。或许像一些老派的开拓者,此时应该拖着比废弃的,泛着枯槁光泽的无用机甲,还要不堪一击的身体,顽强的爬回机甲,战斗到最后一刻。但是当蓝色的,绿色的,红色的鲜血,一开始像是从空中落下,后来像是从氧气中稀释而出,最后与他自己的视界完全融合为一体时,他才在操蛋的环境中认识到一个刮动神经的意识:

这一切完了,至少对他来说,已经结束了。

这样的想法十分冰凉,但oliver确信现在自己没有再多余出一丝的温度去任由它夺走。就好像冰冷的舌吻缠上了心间,同时你直视死亡妖冶平静的瞳孔,身体像一个做工精美的瓷器在窑里慢慢冷却。心里却怀带着一丝恶心感的,奇异的满足感。还在不停膨胀。

他蓝色的瞳孔朝上,倒映出天空,当然是那该死的草他娘的一成不变的灰色天空。也许还有几只半死不活的被先前大战惊得魂都没了的海鸟——或许吧,他不知道。现在焦距模糊,但是那鸟发出嘶哑的呻吟,一遍又一遍像是永不停止,偏偏骨子里和先前那场荒谬的大战时尾刺和金属刮擦的吱嘎声一模一样——谁知道呢,这也是半个小时之前的事情了。或许铺天盖地的意识体都会嚷嚷着:“三十秒!三十分钟!足够你把机甲装备好了”但是——谁在乎呢……没有边际的胡思乱想,是意识已经溃散的现象。而这都不重要……【oliver式轻笑】……或许重要的是——他要死了。

谁有在意呢。先驱也要生存,生存就要侵略,侵略就有奴役,而奴隶也要生存。生存就要服从命令,服从命令又有侵略而有侵略就有反抗——而他恰恰是这庞大生物链中微不足道的一环,多么荒谬可笑……又何来所谓正义与希望呢……?这也不会被需要。oliver,他,作为GreenArrow的驾驶人,也像一个普通战士一样,就要死去了,在夺走十几万人和几十个可怜的奴隶的生命之后——要死去了。

他却乎的安静下来了,连同脑子一起。

阴沉的幕布还是阴沉,云层广阔,蒙着血色,冰冷得没有一丝生命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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状况急转直下。

而Barry·Allen现在站在一具冰冷的尸体前,感受着乌鸦在天空中嘶鸣的声音——如同一个将死之人在兄弟会的酒吧里被扼住了喉咙。

或许我现在跟这个也差不了多少。

他猛然上前了一步。

先是在街上发现了联合政府的探员——他们最后不信邪似的在小巷子里搏斗了一番,血液喷洒的瞬间Barry像是听见了赞歌,又好像是圣光照耀:恭喜啦!Flash,这可是你的第一杀!

在他恍惚间回到家的途中,他看见报刊亭老板吸着兰斯托式的卷烟——烟雾弥漫间他看见了报纸上的大标题——

“希望还是葬歌:最新开拓者Flash最近被疑为Justice同党,专家指出其暴虐倾向以及能源消耗决不在Bat之下”

他买了一份,递过的瞬间他迟疑了一瞬,而那秃顶的肥胖老板褐色的瞳仁像是黄鼠狼一样的狡黠的闪了闪,泛着劣质咖啡在水里的碎片:你还有什么可买的呢——将自己的梦想的坟墓买到手里,你可真是想疯啦,我的伙计。

他拇指上残留的血液深入报纸粗劣的纸张纤维,逐渐扩大像极了小时候他玩过且极为流行的击杀Kaiju的电脑游戏里的血液——事实上,现在更像报纸接触到他罪恶手指后尖叫吱吱榨出的血浆。

黑字的大标题下面,配了一张前加拿大防护墙破裂的图。

开菊兽大步步入街区,相比较之下,他却觉得那些滑稽的奔跑着的人类更像是某种结实的塑胶玩具,而那怪兽,不过是某种易碎的梦魇而已。

街角的展示台上,液晶电视正在一遍又一遍不休的展示着那些毫无用处的访谈——永远是微秃头的戴眼镜框的教授端正的坐在椅子上,而与脸同步展示一样的虚假好奇心的主持人微斜着身子。而那些声音的片段还是经过风的飘荡钻进Barry的耳朵——

“——但是政府的防护墙毕竟没有完好的证据证明能抵挡4级怪兽是吗,惠普乐教授,虽然S·T·A·R实验室最近——”

“——不,我想重要的并不是数据,而是相对而言一牍可靠地,厚实不会移动的墙壁比走来走去甚至携带核武器的机甲战士令人安心的多——”

FUCK YOU.

Iris已经走了。在知道真相之后。她就如同所有深受联合政府熏陶的普通人一样,如同看怪物一样的凝视着他,摸摸索索找到门把手跌跌撞撞冲出去。

而 cisco 几天前帮他出去收集数据,在一片屏幕雪花后生死不明。

半个前加拿大联邦已经沦陷,然而政府仍然在向群众播放所谓的:防护墙因开拓者和开菊兽战争而崩溃的‘真实’信息。

而flash手上沾着同类的鲜血,怀揣着破碎的开拓者的梦想,无能为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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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并不是要攻击的重点……Barry。”

Oliver看着Barry,相较之前,带着几丝笑意,或许是比较不可思议的事情。然而这样的笑容,以及靠近的体温……怎么说呢,在昨天之前还完全不足为Barry烦恼的理由。

总不能因为自己该死的正好穿得一身老红就真的像他高中看过的那些白痴漫画逻辑一样,说自己现在面红耳赤浑身燥热,眼眶干涩也是因为制服的原因吧。

“不管你速度在如何快……机甲的神经元反应却总会延迟。”Oliver嗓音遏制,平稳,带一点沙哑恐怕没有第二个人有这样的音色却吐字如此狠准清晰……

“就像这样。”他干脆利落的蹲下身做了一个示范。盔甲接缝的皮质部分被拉伸,放出光泽。而漆黑箭间在一瞬间比过睫毛,湛蓝的瞳孔在动作间在空气中留下水波一样的痕迹,“如果说只是单纯靠速度的问题的话,像后颈这样大部分Kaiju的必杀,都完全有方法挡得严严实实。”

Barry十分认真地站在原地,在努力理解Oliver所说的话的同时,点头间最后玩味的短语“水波一样的痕迹”在脑海里撞得发出叮啷叮啷的金属声。制止自己双腿奔跑的冲动,他被关在意识里的小我仍在投入的思考着Oliver的话语。

“Barry.”Oliver抬头盯着他,就在他没回过神的瞬间。

“咳。”Barry扯了扯嘴角,感觉面部肌肉的凝结度就如同刚刚从冰箱里拿出来的冻鱼。

“怎么?”啊哈,又是标准的,Brry·Allen式的傻逼笑容,或许嫩红的唇上青涩的小胡渣还抖动了几下——“我有在认真听。”他补充了一句。

“看上去是这样。”Oliver的尾音就如同卡戴金真人秀那浮夸的尾音微微上扬——或许不应该是这样,在遭遇质问时还在胡思乱想,“不过当一个人分神的时候,我可是看得出的,Barry。”

“好吧。”Barry叹了口气,肩膀像是了无生气的小狗一样耷拉了下来——如果这个比喻不够贴切的话。

“我上过302次报纸。”

Barry抬头,Oliver逆光而站,声音一如既往的平静。

“前34次是漫无边际的赞扬,而后268次就开始逐渐恶化。在Kaiju求和事件之后,我大概成为了仅次于“Bat”和“Cyborg”之后的穷凶极恶的开拓者。”

Barry站在仓库的里端,没有说话。绿眼睛隐隐发光。

“有几万个人因我而死,即使我退出justic,也改变不了地球终将被占领的事实。”

“这还只是个开始,疼痛永不会结束,Barry。成为开拓者并不是有钱,再做一个决定这么简单。要承受的永远多于自己付出的。”

“我们没有战斗的信仰,Barry。没有那么崇高美好的东西,我们只不过还想作为一个人活到最后而已。”

而Barry却突然裂开嘴笑了。他操他妈的笑了。

既然如此,既然如此。

Oliver憔悴的眼角泛着纹路,因为佩戴机甲过久上臂早已压变了形。他就这样站在这里,他做任何事都不是为了别人的感谢。别人唾弃他,鄙夷他,或是崇拜他,都跟他一点儿关系都没有。他作为Arrow,只是独立存在。没有所谓的使命,不过是垂死挣扎。他就这样用蓝色的眼睛看着他,告诉他:一切都将逝去。

那既然如此。

他该死的美梦破碎,好像就应该如同电视剧里的小青年一样嚎啕大哭,放肆破坏,但他不。他看着面前的人,他的偶像,于是狠狠地拔掉DC·Wells告诉他可以联系实验室的通讯器。

既然如此。

他向前。

既然说一切都将逝去,没有什么所谓的公平对错。既然面前的男人憔悴不堪,只是在坚守最后一丝信念。既然不管他做什么,多么幼稚与绝望,都没有上帝在世界毁灭后慈祥的注视他的双眼。

那就上吧。

他抓起Oliver的衣领,狠狠地亲了上去。

他的嘴唇冰凉,轮廓如他所想的性感,胡渣有些微微扎人。

他用尽全力的倒腾着,青涩的动用自己为数不多的所有经验去舔弄。

管他妈的世界毁灭。管他妈的为什么自己喜欢上了自己的偶像以及导师。管他妈的公众形象,管他妈的开菊兽入侵。管他妈的拯救人类。管他妈的梦想。管他妈的倒计时。管他妈的世界。

这是,这是,

他开始喘息,而面前的人不为所动。

This is allthing that I had.

他感觉自己的手指渐渐冰冷,而他大声喘息着,直视着Oliver冰冷的,没有任何情绪波动的瞳孔,他拽紧衣领的手也逐渐松开。

他低下身去,失声痛哭。

而Oliver沉默着,安慰似的挽上了Barry的肩膀。

这应该勉强算是个拥抱,在这绝望的,没有温度而又充满冰凉鲜花的世界里,他们拥抱着。

Barry放肆哭泣。

还好,还好。他这么不住的想着,便哽咽了一下。

他没有拒绝我的发疯,只是我在他眼里不过还是个幼稚的孩子而已,并不值得去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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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真是一贯的失败,一贯的,如同某种令人恶心的老派电影中的情节。

Oliver意识已经开始模糊了,他摇了摇头,轻轻笑了起来。

海鸟的呻吟已经停止了。而他的脑海闪过无数画面。

Laurel,Sarah,mother惨死的画面,thea得知是自己促使金丝雀死亡时颤抖的手。

以及炼狱,机甲世界里slade的笑容。

讽刺。

为什么不回应呢。

他的脑子抽搐了一下。

为什么不回应那年轻的,充满活力的火热双唇呢。

因为那是光啊。

是曾窝在炼狱那个充满肮脏机油的世界里的Arrow,那个杀人犯,扭曲不得的光。这孩子会误入歧途。

而现在他唯一的光已经死去啦。

Barry就在他的不远处,断成了两截。肠子散了一地。这是他们第三次一起出任务,他刚刚杀死了一只珍惜的,名为阿尔法的开菊兽,一回头,就看见它的尾刺插进了Flash的胸膛。

怪兽的鲜血如同蓝色的雨,倾盆而下,遮掩了他的叫喊以及无力伸出的手。

与几年前黑金丝雀死亡时一模一样的场景,果然他是注定孤独一人。

现在他也要死啦。

他闭上眼,外面的世界扭曲成一片梦幻,光怪离奇,却再也没有光。

这里离炼狱海岛有多远呢。

Barry,Barry,Barry,Barry。

这个孩子,这个无辜的家伙,因为他而死去啦。

他和紧双眼,抵御眼泪。

Oliver·Queen死去了,而时光开始扭曲,跳跃。

他猛呼吸一口海边咸腥利刃一般的空气,在未搞清楚状况前,猛地掐住了身上人的颈子。

随后才察觉自己唇上温润的触感,以及青年逆光见不清的,瞪大的圆眸。

Oliver神经反射似的触电一般松了手,弹起来。青年摸着脖颈喘着气又哀叹着自己磕疼的额头。

他躺在一片细软的沙滩上,雨不知什么时候停了。远处隐隐有巨大怪兽倒下的影子,这里却安静的令人发慌。

“你的机甲进水了……我想帮你做人工呼吸来的。”青年红着一张脸,头盔已经摘下来了。

而他,思维混乱,却只是紧盯着面前的青年。

“你这样对待救你一命的人也太不厚道了……”年轻的脸上那双眼睛在黑暗中闪啊闪的,睫毛透着光,真是一品无辜的样子。

太阳初升了。在遥远的海平线那头,透过了一层又一层的云层。瞬间撒播出金色的光芒。而那淡淡的,蒙蒙的血色在瞬间便被击溃,退去。在这样的光芒下,远处怪兽的黑影与近处巨大的纠缠的机甲,更显得史诗般壮观,仿佛生根似的立在原地。

“呃,别介意。你是Oliver·Queen吧……我还真没想到你是个巨有钱的企业家……”青年咧开嘴,月牙似的眼眯了起来,而头上棕毛翘起的呆毛泛着初阳的光芒,几乎整个人都在发光,“公平一点,我是Barry·Allen,是个小小的警局工作人员。”

光。

他伸出带着红色模拟手套的手。

青年,Brry,他的Barry。淡绿色的瞳仁透着一圈光芒,极尽淡化的睫毛闪着,咧嘴笑得那么滑稽却又温暖无比。那个笑容,是发着光的希望,是只有没有经历过“K-DAY”的单纯纯粹的Barry·Allen才能拥有的笑容。

Barry·Allen,他的眼睛是浅淡透亮的清潭。

黎明已然来临。

在阿尔法变幻莫测的瞳孔里,他是毒药,是蜜糖,是光芒,

是救赎与希望。

Oliver恍惚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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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我终于还是没让它坑掉。别寄刀片。

上垒了,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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